穆晟☆一世万花

cn穆晟(曾用名希麓)
百度ID:[九日湮夜][穆晟晟]
晋江:穆晟

中土人,原著电影皆吃。cp向TL MF各种,以及贡多林cp等等,宝钻+Home忠实支持者。
深陷剑三不能自拔,主吃花羊花,其他无禁忌皆可吃。

【花羊】问棋语(1)

九日迷城:

方士梗,内含大量私设,阵营背景,有转世轮回成分,不适者请注意避雷。
耽美向,主cp花羊,副cp藏策,可能还会有别的cp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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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 相遇


柳暮远是在一个傍晚见到那个白衣黑发的人影的。


说是人影不太正确,准确来说应该是个鬼影,而且是个力量高强的鬼灵。人生而有灵,灵即意识,在死后还能保留意识的魂魄通常被称作“灵”,生前内力浑厚者甚至还能保留下相当一部分的力量——当然,对于恶鬼而言,其意识之深、执念之大,足以使力量到达甚至超过生前的巅峰,这同样有着极高风险,若是魂体无法容纳如此强大的灵识和力量,轻有失去意识变为只会屠戮的战斗工具的危险,重则直接魂飞魄散。


不过那个灵魂应当无此忧虑,他身上气息平和,力量稳定,并没有什么因执念纷扰而失控的迹象。柳暮远发现他的时候,他只是坐在一处高高的石堆上面,顺滑的黑发披在肩头,穿了身普普通通的白衣,一双星眸安安静静地俯瞰着下方景色,即使未曾看到正脸,侧面也依旧是温雅形容,透出一股少见的闲适神情。


但柳暮远的直觉告诉他,这个灵并不简单。


柳暮远向来是不多管闲事的,尤其是不多管魂灵的闲事——谁知道那些死因乱七八糟的灵魂有怎样的过去和牵绊,搞不好就会惹祸上身,所以他当机立断地像什么都没看见的普通人一样,寻着那石堆下的一条小路向山下走去。


转回头的刹那,他似乎听见身后传来极淡地一笑,声音轻得仿佛是来自空山的回音亦或是耳鸣时的幻听,但柳暮远肯定,确确实实是那个灵在笑。


即使是自诩降妖除魔多年的柳道长也不禁后背一凉,打了个寒噤便下意识地裹紧了外袍,更坚定了头也不回径直离开的想法。况且时辰不早,还是赶紧下山找个客栈落脚为妙。


只是他没能走出太远,便被拦住了脚步。


这半山腰形成了一处天然缓坡,直通向山脚那座村落。原本柳暮远还是很欣慰的,就算找不到客栈,能寻户人家投宿也好过睡在天幕地席间——他不介意露天,但夏夜的蚊子着实惹人厌烦。


连续三夜苦受折磨的柳道长快快乐乐地走向可能让他暂离这些烦人蚊虫的村落,却未料到刚进村没走几步,他就被眼尖的村民看到了。


“是位道长!”


那村民指着他惊呼一声,霎时引了十几位村民看了过来,柳暮远下意识后退却被人从后面堵住,只一瞬间的功夫,村民们便一拥而上,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他给围了个严实。


“是道长啊!”


“我们这小村落终于来了位道长啊!”


“道长、道长!求求您帮帮我们吧!”


村民们皆一副见到救星的模样,双手或合十或抱拳,带着恐慌的请求声声响在耳畔,这让柳暮远大感意外。


“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白衣的道长颇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微微抬手想让村民们冷静下来,然而请求一声高过一声,将他听起来十分微弱的询问淹没,直到有位村长模样的中年人拄着拐杖匆匆赶来,将情绪激动的人群疏散引开,这才让柳暮远脱了身。


“我是这里的村长郭鹏。”村长年纪不大却有些不良于行,拄着根拐杖敲敲厚实地面,看似比实际年龄苍老不少地叹口气,“乡亲们情绪有些激动,让道长受惊了。”


“…无妨,在下柳暮远,云游至此,见天色已晚便想来投宿一夜。”柳暮远一本正经地揽袖行礼,随后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贵村…是否发生了什么?”


村长沉吟片刻,终是又叹口气:“不瞒道长,最近村内出现了一些怪事,挨家挨户都闹得人心惶惶。”


柳暮远闻言便皱了皱眉:“敢问村长,是何怪事?”


“说来也不是多么大的事,我们这样的小村庄,村民们个个都光明磊落,并没有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村长用拐杖末端拄了拄地面,似是犹豫着该如何说辞,最后瞄了眼认真倾听的道长——这一身白衣看似弱不禁风的道长,也不知有几分靠谱,但很可能确是这深山村落唯一的希望了,遂横下心来,双手握拳拄拐,深深一揖:“小老儿有一事为乡亲们请求……恳请道长为我们收妖驱鬼!”


……收妖驱鬼?


柳暮远一愣,下意识重复一遍:“鬼?”


“没错。”村长心事重重地点头,“小老儿反复思量,怕是只有妖怪或鬼才能做到那般。”


“究竟是发生何事?”不知为什么,柳暮远一下子想起了在山上见到的那抹白色魂影,不知为何心里便有些退缩。但面对着村长和村民们渴望的眼神又不好开口直接拒绝——况且妖怪这样的话题同样能够引起他的兴趣,因此柳暮远还是决定先听一听情况再做决定。


见这位难得的道长愿意听详情,村长立刻舒缓了眉心,侧过身以拐杖引路:“时候不早,道长来屋里听小老儿细说吧。”


普通农户和猎户组成的村落并没有什么“茶”之类的东西来招待客人,但柳暮远并不介意,于他而言一杯清水就足够了。村长引他到一户有空房的人家宿下,便直入正题。


“我们鼓崖村统共只有四十多户人家,离金水镇很近,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都是乡里乡亲的,然而前不久却出现了令人匪夷所思之事。”村长喝了口水,润润嗓就打开了话匣子,“大概是在几个月前,有些人家在夜里陆续被盗了。”


“被盗?”


“对,而且盗窃都是发生在深夜,这些人家都是第二日早上才发现的。小门小户,丢的也不是甚贵重物品,就是些搁在灶房的干粮、蔬果之类,所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有哪家淘气的孩子在恶作剧。”


村民们起先并没有将这一系列的盗窃案当一回事,只当是附近哪家的孩子半夜偷跑出来玩——村镇小户,不像镇城里的大户人家讲究打更,也没什么宵禁一说,只是附近野兽多,半夜里出来并不安全,为此几户村民还将自己的孩子都训斥一顿,入夜闭门禁止他们外出。


然而即使关闭了房门,偷窃行为还在持续进行,没过多久便出了件令人惶恐不安的事。


家住村口处不远的老李家媳妇病重,某天夜里为探自己白天下在丛林山洞处的野猪架子是否结实,也不想让七八岁的大儿子吵着媳妇休息,他便牵着孩子一起出门,岂料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白色人影飘然而过,父子俩当场就被吓愣在那里。


“鬼…鬼啊!!!是妖怪!!!”


孩子惊恐嘹亮的哭嚎声登时吵醒了大部分村民,有些不信邪的人便举了火把,浩浩荡荡的将山上山下走了个遍,只在村头有一两里地的破庙内吵醒了一对乞丐,直到最后也没有寻着老李父子看到的那个鬼影。


老李儿子当天晚上回家就开始发高烧,紧接着胡言乱语,净哭喊着什么“鬼啊”、“妖怪”,“索命”之类的,请了镇里的大夫来看…给抓了几贴药吃也不见效,都说好端端的孩子怕是给鬼索了魂儿去。


老李媳妇本就病着,儿子又变成这样,让本就不算宽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老李整天跑东跑西地给他婆娘和儿子寻找治病的法子。乡亲们同情得紧,却又都没什么办法。


之后据夜猎的人讲,鬼影后来又出现过好几次,有两个村民接连步了老李儿子的后尘病倒,其他看到的人也都是远远地望见,撒腿便跑,也说不清是妖还是鬼。时间一久就闹得人心惶惶,没等入夜就家家紧闭门窗,干脆连夜猎都不做了,纷纷传怕是上古厉鬼妖怪游荡索命,见谁收谁。


没了夜猎,这靠山吃山的小村庄口粮更加吃紧,村长为此发愁为难了很久,多次去金水镇想找位道行高深的侠士收伏妖鬼,然而来的都是些装神弄鬼的算命道士,根本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该出现的鬼影还是一样会出现在丛林里,反而使“妖魔鬼怪”的传说愈演愈烈。


在这种节骨眼上,好容易盼来了一位与之前算命术士打扮不同的道士,仙衣飘飘手握拂尘,一张俊脸长得霎是好看,村民们怎肯放过?


柳暮远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穿了身纯阳普通弟子的道袍而已,怎么就仙衣飘飘了?然而面对村长和乡亲们祈求的眼神,他愣是说不出什么回绝的话来——况且,对于那个鬼影他早已心中有数,十有八九跟山上见过的那个长发白衣的灵魂有关。


年轻的纯阳沉吟片刻,开口道:“既是如此,贫道另有一事相问。”


“道爷请讲。”


村长滔滔不绝许久,盼的就是这道长开口应承此事,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在看到鬼影之后,盗窃之事可有再发生过?”


“这个……”村长皱着眉想了想,点头道,“也有,但比之前已经少得多了。道爷的意思是,这两件事之间…?”


“这个,暂且还不好说。”柳暮远打了个哈哈混过去,“这样的话,贫道就帮您瞧瞧这事,只是需要一间房屋借宿……”


“这个好说,好说!”村长喜出望外,立刻满口答应,“若能解决此事,道爷就是我们鼓崖村上下的大恩人!您需要什么尽管提,黑狗血、木剑我们都有,就是这桃符……”


柳暮远闻言,嘴角不由得一抽:“不了,我不用那个。”


“啊,不用?”村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片刻,第一次露出有些怀疑的神色,“不用…不用的话要怎么收鬼?”


看来这些村民们已经被江湖术士荼毒差不多了。柳暮远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唇角微扬露出温和笑意:“这个,贫道自有办法,村长放心吧,贫道会尽力解决此事。”


村长被这少年温柔一笑晃得有点眼花,这道士与之前的算命术士气质极为不同,那笑容看起来也有几分气定神闲的味道。虽还有些将信将疑,眼下也没别的法子,村长郑重地拱手。


“那,一切就拜托道爷了。”

【武华】肉偿(一发完)

白氏停车老号:

Warning:基本全原创私设,不玩游戏也差不多能看懂


急车快船微字母系,受不了请绕道,这是警告!


链接看不了多刷几遍!换电脑刷,挂vpn刷,是不会掉的!


有错字提醒我一下。


红蓝手随意,评论很重要




CP:武当剑仙陆离X华山剑侠许沉舟








武当有仙意,华山有侠风。




仙家是不缺钱的,侠是一定缺钱的。




武当奉道,日常光是香火钱就有不少进项。




可华山行侠,行侠的人大多心肠好,路遇饿殍,买下两块饼来接济,路遇流民,便掏出钱来租一间小房来住人,遇上千金的西湖瘦马,也有可能一掷千金买其自由。




总之华山不是没钱,但华山总是捉襟见肘,捉襟见肘能如何,就只能将一身才华卖与街头,搏个采,讨些钱来。




许沉舟在人群中一个鹞子翻身,三尺寒锋连成数道寒光,剑气在地上切出一道剑痕,人群中爆出一声“好!”




许沉舟微微一笑,腕子一抖,身子半旋,坐在了车上,双拳一抱:“各位看官,刚才这几式,可是我华山内门剑法,轻易不施与外人,今天拿出来献丑,给大家看个乐,有钱的捧个钱场,有人的捧个人场。”




人群中有人问:“你这几式,前些日子有人耍过的!”




许沉舟眉毛一挑,问人群那人:“可你记住了?”




那人顿了一下:“没有。”




许沉舟一哂:“既然没记住,你怎么知道我这式和他的是一样的。我华山内门剑法八十一式,想看全了还没那么容易。”




那人梗着脖子:“你们华山的天天街头卖艺,就不怕人将你们华山的剑法都学了去?”




人群哄笑,许沉舟却一脸严肃:“愿天下人学我华山之剑用以强身健体,愿天下人传我华山之剑使我百世流芳。”




众人被许沉舟身上的慷慨正义之气震慑了,之间他将行李布包打开,掏出一本《华山剑法》:“这本剑法,记载了十三式剑法,虽不能与高手械斗,但防贼御匪还是管些用处的,十钱一本,谁要谁要?”




“……”




人群散去,许沉舟数着钱,笑嘻嘻地走向火烧店,买了十几个火烧,原地足尖一点,拔地而起,飞向了郊外的破庙,也不打招呼,就将热乎乎的油纸包扔进了庙里,砸得流浪儿一个“哎呦!”




紧接着流浪儿们奔出来,向天叩首:“谢谢大侠!”




许沉舟却早已离开。




他落在玲珑阁的门外,来这里的嫖|客大多穿得富贵,而他却一身粗布麻衣,可玲珑阁的姐妹们偏偏爱他爱的紧,一见他的影,便纷纷迎了上去,将人往里面推。




玲珑阁的女子大多将嫖|客们看成金主恩客,唯有将许沉舟视作兄弟,因为他不看低她们,也不辱骂调戏她们。他与她们谈天说地,教她们拳脚自保,他将她们当做心爱之物供着,却不亵玩。




别人在青楼里一出手就是百两买姑娘一夜,许沉舟没有那么多钱,只每次扔几两碎银过来,听两首曲子便走,从不过夜。




有轻佻的姑娘大胆的问:“你花钱来,只看不嫖,到底来干什么来的?”




许沉舟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纯得可怕:“我来寻我姐姐。”




“你姐姐在哪里?”




许沉舟咧嘴一笑:“诸位都是我的姐姐。”




“讨厌~”姑娘们笑闹着离开。




后来有姑娘接过其他的华山侠客,大概是许沉舟的同门吧,那同门说,许沉舟出身风尘之中,姐姐便是一位青楼女子,她将自己卖给一位县太爷,又搭了半生积蓄,将沉舟送进了华山山门,待沉舟学成下山去找姐姐时,芳华已逝。




听了这段故事,从此玲珑阁的姑娘们就更爱许沉舟了。




许沉舟被姑娘们拉着进来,老鸨摇着屁|股走上来,扇子在许沉舟胸前一点:“许少侠,今日点谁的牌啊。”




许沉舟拎着钱袋,丢给老鸨:“还是给曲姐姐的。”




“哟,这可不够啊。”老鸨也喜欢许沉舟,可买卖就是买卖。




许沉舟将古剑递过去:“当了。”




“上次不是刚当过。”




“那就再当一次。”说完便往里进。




老鸨眉开眼笑地掂了掂银子,忽然脸色一变,大叫一声不好:“许少侠!曲凌波现在有客人的!”




可是哪还来得及,许沉舟早已轻车熟路地跃上了二层,推开了女子的闺房门。




“曲姐姐,我来听你的曲。”




突如其来的闯入搅扰了一段清雅琴曲,许沉舟看向名妓曲凌波对面那人,瞳孔瞬间张大。




“没钱还我武当,倒有钱来上青楼听曲,许沉舟,你好得很。”




低沉的男声犹如石上清泉流过,沁人心脾,又寒彻入骨,许沉舟愣了片刻:“这位客人,打搅了,我一会儿再来。”他脸上挂着笑容,连后退了三步,夺路而逃。




座上那人冷笑一声,剑匣中飞剑骤起,浮空流转。许沉舟下意识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他暗道一声坏事,只见剑风一过,大门闭合,座上男子双指一并一收,剑已回匣。




“曲姑娘,在下与这位少侠有话要说,借房间一用。”




曲凌波低眉顺眼,努力忽略掉了许沉舟的求救眼神,从后室退了出去。




许沉舟干咳了两声,唤出那人名字:“陆离,钱我会还给武当的,你也不要一见面就提钱,很伤感情的。”




“你这话我两月前就听过了,一个子都没见着。”白发高高束在木冠里,眉如远山,眸若星辰的武当道长站了起来,走到许沉舟身边,高了他小半个头。陆离微微颔首,一股无形的威压四散出来。




许沉舟退了半步,躲过陆离太过逼仄的眼神:“我欠你多少?”




“八十两。”




“怎么还涨了二十两?”许沉舟跳脚。




“看来你记得你欠的数目嘛。”却未想正踏入陆离的陷阱。




许沉舟摸了摸钱袋,数出两块碎银:“喏,先还一两。”




“剩下的呢。”




许沉舟像护犊子一样保护好钱袋:“自是有用处的!”




“嫖妓?”陆离沉下脸来,醋意横生,这小家伙下山不过半年,就沾染上了这些腌臜习惯,听他称呼曲凌波的那股熟络劲儿,还是个常客。他冷哼一声,“有辱华山师门。”




许沉舟双手一抱:“你又是做什么来的?”




“嫖妓。”陆离答的义正辞严,仿佛他嫖自有仙风道骨,别人嫖就不堪入目。




许沉舟点点头:“呵,也是。你家师兄都去点香阁卖|身了,倒是不辱没师门。”




话音还未落,陆离两指已经点了过来,携着一股绵柔之力,如漫天剑网压下,许沉舟立即立掌迎敌,化掌为剑向陆离砍了过去,犹如劈山砍岭的一掌带出一道几乎可以凝为形质的剑风,却最后扑了个空。




陆离在小小的房间内周转腾挪,躲开了这一掌,却被激出了几分火气,手下更不留情。




“刺啦——”一声裂帛之声。




许沉舟心疼地看着被扯下去的半截袖子:“这衣服也要钱的!”




陆离冷笑一声:“就当是你当给我的。你脱一件我免你两百钱。”陆离抽身与许沉舟对了一掌,刚要提气再战,却见那人已卸了劲,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不知想些什么。




终于,许沉舟微抬了抬下巴,一双眸子如秋夜寒星:“好,你说的,你等着!”




他一脚踹开门,吓坏了一众偷听的青楼姑娘。




“姐姐们,借我几件衣服穿!”




曲凌波跨进屋子,哭笑不得地看着陆离:“道长,你跟沉舟说什么了?”




陆离眉心一皱,刚要作答,之间门口滚进来一个布团子,挂满了五颜六色的丝凌罗纱,陆离看了一眼窗外,炎炎夏日,阳光刺眼,街上的小贩都在树荫下面懒洋洋地打着盹,再转过头看这布团子,连冬天的兔毛袖套都带上了。




陆离觉得一阵头疼。




曲凌波赶紧扶住那摇摇晃晃的布团子,从一圈一圈缠绕的红绫下分出眼睛和嘴的位置:“小冤家,你这大夏天的是要热死自己?”




陆离刚要斥一句胡闹,听见曲凌波这一句“小冤家”,忽然几分火气堵在了心口,他反倒找了一处软垫,向后一靠,神意甚暇。




“你说话算不算数,我脱一件免两百钱?”许沉舟说,他的脑袋上挂满了金钗玉钿,明翠圆珠,看得陆离好气又好笑。




“算数,你脱。”




许沉舟先将脑袋上一支花翠摘了下来,然后是一颗海东珠,平日里只简单束一根发带的乌发如今被姑娘们打理出了十余个小辫子,每一绺鞭子里还藏着细细碎碎的发饰,全都卸下来,竟然有四五十件,饰物都拾掇出来后,许沉舟那一头乌发披在身后,几缕发梢调皮地卷了起来,许沉舟用一根发带随意一挽,指着桌上大大小小的金翠之物,掷地有声:“铁公鸡,数钱!”




“好,免你十两银子。”陆离随意看了一眼,也很干脆算了个整。




接下来就是身上的配件,许沉舟的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往外冒汗,可是偏偏穿得密不透风,再一看陆离,一副瞧好戏的模样,当真是讨人嫌。许沉舟摘下毛茸茸的雪白袖套,朝陆离扔了过去,陆离头一偏,一手将袖套抓了个稳:“继续。”




许沉舟卸下了十对戒指,两个扳指,四对玉镯还有一个指套,腰间快要把他给拴麻的三十六件玉饰,也被他拆了下来。




“算二十五两。”




许沉舟开始解身上的腰带,拽了几下,竟然解不下来了。




曲凌波赶紧上前去帮他理顺了腰带上的丝绦,用嗔怨的语气道:“你欠了人家钱早说,姐姐先借你不就行了,不着急让你还。”




“哪能借姐姐的钱!”许沉舟反倒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千方百计要维护男子汉大丈夫的自尊心,“姐姐还要给自己赎身,能攒一点是一点。”




陆离哼了一声,曲凌波心思百转千回,听到这一哼就觉得不对,她偷瞄了陆离一眼,见那人刀子一般的眼神落在自己扶着许沉舟的那只手上,顿时犹如被烫了一般赶紧抽手,然后那股杀意就不见了。




曲凌波咋舌,这小冤家欠得哪里是钱,分明是情啊。




这可怎办好?




许沉舟还茫然不觉,咬着牙继续往下脱,又是二十多件夏纱春衫秋衣冬袍纷纷落地,全青楼的姑娘们都堵在了门口,好奇地往里张望。




曲凌波眼见着衣服越脱越少,那武当道长脸色越来越差,曲凌波快步上前端起茶水,告了一声退,将门口的姑娘们都逐走。




“曲姐姐,我们还要看分晓呢。”




“什么分晓!沉舟这笔债还不清的。”曲凌波一瞪。




“他到底欠了多少钱,要不姐妹们攒一攒,替他还了嘛。”




“还什么还。”曲凌波跺脚,“是笔风流债。”




这是一艘载着武当和华山友谊的小船




小船翻了的备用舟




一直将人折腾到天亮,陆离才把许沉舟放开,他轻抚着那人通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柔情。




华山弟子十有八|九欠武当的银两,武当也张口闭口上门要债,可武当却逼债时从不凶神恶煞,华山要拖,他们便由着华山弟子拖下去。




他刚入武当门时不懂。




掌门说:“你可知华山为何缺钱?”




华山曾经为五派之首,高山之巅,风光无限。




当年铁骑南下,天灾兵祸,饿殍遍地,血流漂杵,华山开门纳流民上万,散尽家财,门内弟子上至掌门,下至刚只会提剑的孩童,结成阵法,将铁骑挡在了山下,连战了三十九夜。




一门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却在绝崖之上劈出一条生路。




数年之后,华山派早已不存,铁骑终是被赶回了北方,一位东南将领携千兵万马而来,在华山脚下撩袍一跪。




华山派涅槃重生。




陆离听得聚精会神,荡气回肠,眼睛一热,恨不得拔剑高歌。




“所以啊,我们这银子不是借的。”掌门笑了笑,看着武当山上云卷云舒,“是替苍生还的。”




华山借天下以生,我便还华山以情。

【也青】复习剧情中发现的一点糖…如果可以叫糖的话

cp脑上头,滤镜100米厚。

在复习剧情的过程中突然发现一个可以用来对比的事情x

也总因为风后奇门,被无数所谓的正派反派多方人士盯上,甚至严重到可能威胁他家人的安全。这可以说是也总的逆鳞了,那是他下了狠心要求碧莲帮他解决的事,不惜钱财,务必要解决的。

当时冯宝宝说,把他们想要的东西给他们不就得了?

但是王也没有要交出风后奇门的打算,他也说自己不能交出去。

然而,在碧游村那个要并肩作战的晚上,当诸葛青用风将王也狠狠抛出奇门局的范围并燃起大火,决意与马仙洪和数十名上根器决一死战时,王也愣愣看着燃起的火墙,却,蹲下来,松了口:

“放老青下山,我留下!你想要的东西我给你!”
“放心,假不了……我还教你,包学包会!”

…在家人受到威胁时都没有要交出风后奇门的打算,怎么在这儿就要交了??还,假不了,包教包会?!

当然,理智一点讲,王也的家人毕竟是普通人,被动真格伤害的可能性不大,但诸葛青就不一样了,而且当时二人被团团围攻,可以很明确肯定诸葛青会受到实质上的伤害,而且不会轻。

但是…但是原谅我不理智的cp脑和大滤镜,也总真的是啊啊啊啊啊啊——

偷偷私心打个cp的tag…个人tag就不打了吧,小透明怕引战,圈地自萌磕一波小糖就好

[立flag]关于诸葛家遗产,一点小小的分析和推算

说一点自己不入流的分析,关于诸葛家遗产的,也算是立个flag等着官方来打脸吧。

因为我现在手机不能截动漫图了,所以可能要辛苦小伙伴自己去翻翻看,也只能靠语言文字来说这个事。比较我流,分析能力菜估计有不少错误,欢迎小伙伴来给我捉祝虫XD

说实在的,能感觉出二叔关于八奇技埋了很多线挖了很多坑,这些在细节上多少都有体现。其实一开始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在诸葛青回忆的这几话里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众所周知,诸葛青在拿到神机百炼的时候非常震惊,而且在看完神机百炼后,他的内心是这样的:

“如假包换……真的……是真的……”

我当时就意识到这里有问题。按理说诸葛青应该没有接触过神机百炼,可是没接触过的话,他怎么能知道这东西是真的?他怎么能确定这东西是真的!

而且神机百炼是一本书,可以说是一本秘籍…如果没有更深地接触过,诸葛青怎么能断定这书里全是真的呢?

唯一的解释是,他一定以某种形式接触过神机百炼,心爱才能断定真假。只是这个接触形式、接触的数量多少很难说得准,但一定接触过。

那他是怎么接触的?不知道大家在看剧情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过,诸葛青形容自家仅剩的是“遗产”,同时他也用“遗产”这个词去形容八绝技的风后奇门和神机百炼。虽然我觉得二叔应该不会做重复设定,但这份遗产,理论上而言应该是和八奇技同等级甚至更高的级别,才能成为“同一类”。

诸葛青接触过自家遗产,同时神机百炼实际上是跟黄月英有关的,这个我记得马仙洪应该提过——我那几话还没解锁,如果有能看的朋友可以看一看,我记得是有提过的。黄月英是诸葛亮的妻子,神机百炼与她有关,诸葛青又从某种程度上多多少少接触过神机百炼,那么能否推算,诸葛家的遗产也跟神机百炼有关?

但是这里面有一点不太说得通,因为诸葛青明确说遗产A和遗产B都不是他的,我不能确定“不是他的”指的是不是他自己的,还是不是他们家的。这里应该是个坑,我持保留意见,只从侧面推算诸葛家遗产应该是跟神机百炼有些不大不小的关系。至于风后奇门,因为不清楚术士是不是都用奇门八卦,所以暂时也不能确定是否和风后奇门有关…但诸葛青曾隐晦表示过风后奇门有可能助他或者令他突破瓶颈,所以这里也持保留意见…二叔的坑真多啊@_@

至于我刚才所说的,推算诸葛家遗产可能跟八奇技同等级别甚至更高,之所以推算“可能更高”的原因是因为在比赛中,王也曾提到了诸葛亮。诸葛亮是诸葛家老祖宗,而且王也说了,诸葛亮当时是为了拯救苍生对抗天理才没能更进一步。注意,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没能更进一步,并不是武侯能力不行,也就是说他完全可以更进一步,武侯有这样的能力——那么,什么才叫“更进一步”呢?有些小伙伴之前也提到过羽化,甚至飞升,我个人感觉无论是什么,都在这里埋下了个伏笔。风后奇门是何人所创的,并没有像神机百炼那样有明确说明,王也继承的风后奇门从何处学来,是谁教他,这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他的师父和祖师爷都是不会风后奇门的,所以应该另有答案。

而且平心而论,像诸葛亮黄月英这些如此有大才的能人,作为老祖宗怎可能将自家绝学拱手给别人?他们必然是要给自己的后人留下“遗产”的。所以这也是二叔的一个大坑,留待日后慢填,寻找答案。

以上是我最近复习之前剧情和最新剧情时候的一点推算,也是比较我流了。诚恳地欢迎有兴趣的朋友来一起讨论讨论:D

呜哇诸葛青到底是想干啥啊啊啊啊啊啊

亲口承认了喜欢王也还要去亲傅蓉??!诸葛青你搞什么鬼?!!
心情如同坐过山车,简直是被官方塞一口糖又拍一把大刀的节奏…
呜呜呜呜呜真的喜欢也青这对,真的喜欢,但同时也很喜欢傅蓉妹子!虽然不吃青蓉…呜可她也很可爱啊!好纠结,这到底是要干啥,我已经不是个理智的粉了吗我是不是cp脑上身了呜呜呜呜呜呜哇求小伙伴来跟我讨论讨论,我的小心脏要废了……

看了新出的这段漫画,真的觉得感触良多。青一直如此——背负着全族人的希望,严格要求自己,希望能够完美回应着全族人的期待。但他没能做到,当初他所说的每句话不光是说给王也,同时也是说给自己听的,每天都在提醒着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同时也在一步步让自己被强烈的愧疚感和负罪感淹没。其实他的心情和想法是可以理解的,谁都不能免俗,但诸葛青,他即使是想一想,都觉得自己龌龊啊……
现在回忆,当初也青二人和上根器们战斗的那个晚上,诸葛青袭向马仙洪的那一刀。我那时候就在想,他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砍到王也身上的。但诸葛青没有这么做,他最终还是没有那样做,反过来,他却被自己的情绪一步步淹没了啊

【迦周/fgo】梦 -1-

沉珞:

就是那个只想开车不符正法的脑洞,被我挖坑了。


但是关于迦周两人的发展我依旧没有想好。


这篇时把我之前po的脑洞部分细细展开铺陈的文章。


所以剧情就是到从者小太阳撞见阿囧和礼装小太阳啪啪啪为止x


之后的剧情,等我想清楚之后再另开一篇吧。


如果想不清楚的话就卷钱跑路啦x






文笔拙劣意识流,产文龟速如生胎。


一心只想做司机,愿受正法的制裁。






含《摩诃婆罗多》无考据neta。


欢迎各位太太共同脑洞。




\印度兄弟大法好/






-1-


 


阿周那做了一个梦。


硝烟沙场,尸横遍野。这里是他熟悉的俱卢之野,他披荆斩棘,浓缩了他一辈子辛酸苦辣、欢喜与悲情的地方,婆罗多之战的地方。如今一望无际,没有生物,只有他一人提着弓箭漫无目的的走着。


走出这片尸体堆砌的沙地,拨开层层吹起的沙尘,千里眼的阿周那马上看见了又一个人站在不远的地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慢慢走近,随着那个人的轮廓渐渐清晰,阿周那也逐渐开始警觉了以来。


那个身段、那副如日轮的盔甲、那把威严的长枪。


不会错。那是他的宿敌,也是他的长兄,更是他敬佩的唯一能和他对抗的人,迦尔纳。


阿周那拉开了弓,架上箭,摆好临战状态后,小心的靠近迦尔纳,但是迦尔纳却始终不为所动。


沙雾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渐渐散去,终于看清的阿周那却被眼前的一幕愣住了。


迦尔纳周围的沙地已经被鲜血浸湿,他一人在血沙中央仰望着天空,如同向当空的父亲苏利耶祈祷一般,神色平静。他身上没有一处伤痕,有的只有洁白的脖颈上一处精准的刺伤,直接刺穿了喉咙,血液由此涓涓而流。


视线转移,迦尔纳转头看向阿周那。阿周那举箭的手颤抖着,瞳孔聚焦着迦尔纳脖颈的致命伤,再慢慢转向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毫无波澜地可怕的眼睛。


「为什么要举箭?阿周那。」


迦尔纳的双唇翕动着。


「我已经被你杀死了。」


迦尔纳走上前,握住阿周那因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而颤抖的双手。


「通过这双手。」


迦尔纳的额头轻轻的顶上阿周那的额头,碧绿的眼睛清澈的盯着对方。


「已经杀了“宿敌”的你,为何还要向“迦尔纳”举箭?」


 


 


惊起。


心脏仍砰砰狂跳,阿周那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做了几次深呼吸。慢慢冷静下来后,环望四周。


这里是自己的房间,这里是迦勒底。没有异常。


自己仅仅是因为之前的战斗使得魔力消耗过多,回房间小睡一下以调整,竟然就做了梦。


而且还是关于那家伙的梦。


阿周那起身,张开手,自己的爱弓甘狄拔在手中迅速生成。『看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阿周那心里想着,抚摸着甘狄拔,心情也平静了下来。


「已经杀了“宿敌”的你,为何还要向“迦尔纳”举箭?」


刚才的提问又如回声一样从阿周那的脑海浮现,他焦躁地皱了皱眉头,把甘狄拔收了回去。


 


「阿周那,御主请你过去。」


「找我?」


敲门的玛修毕恭毕敬,也帮助阿周那转移了注意力,不再去想刚才的梦。


「好的,我马上过去。」






-TBC-

与君策马天下,与君共渡繁华
红尘之中,唯君才是某一生所守

【词青】人间事

甜…

Amo:

1.


        下午正在开会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下,柳词点开一看,是一条来自方青砚的微信。


        方青砚:蝴蝶结狗头.jpg


        柳词忍不住笑了,看了看台上的领导沉浸在讲话稿里丝毫没有抬头的意思,便把手机收到桌下开始打字。


        柳词歌妤:儿子想爸爸咯?


        方青砚:我是你爸爸.jpg


        柳词歌妤:开会呢,有事快说


        方青砚:家里没牙膏了你回来买一盒


        柳词歌妤:小区门口便利店不是有么


        方青砚:好JB热 不想出门


        柳词歌妤:娇气


        柳词歌妤:还需要啥


        方青砚:再带瓶番茄酱吧


        方青砚:晚上我做意面吃


        柳词歌妤:可以可以


        柳词歌妤:丘比龙点头,jpg


        柳词歌妤:还是儿子孝顺


        方青砚:滚


        坐在旁边的同事有些受不了了,压低了声音一脸嫌弃的吐槽:“瞅瞅你那春心荡漾的德行,脸都笑歪了,女朋友?”


        柳词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炫耀:“我对象。”


        “就异地恋还是异国恋那个?”


       “是,他放假回国了,最近住我这里。”


       “啧啧啧,怪不得最近下班都约不出来你了,原来抓紧时间享受二人世界呢。”


        柳词不再拉仇恨,低下头假装做着会议笔记,嘴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是真的开心。


        这半年,隔着几千公里和14个小时时差谈恋爱的滋味实在不好受,好不容易等到方青砚放假,柳词原本想着能独处一个星期也是好的,没想到小屁孩拖着行李箱一来就兴高采烈的宣布,爸妈同意他来朋友家住一个月。柳词也不知是该吐槽还是该感谢这对父母的心大,让他一直以来梦想的同居生活终于得以实现。


        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恋人的睡颜,可以享受到他在国外锻炼出来的不好不坏的厨艺,两个人一整天腻在一起什么也不干消磨时间,听他自然的称呼那个小公寓为“家”,或者像现在这样,回到家敲敲门,就有人穿着家居服踢踢踏踏地来开门,而他也可以顺势拥对方入怀,说一声:


       “我回来了,我、要、吃、意、面。”


      “呃...我打游戏忘记时间了,嘿嘿嘿...”


      “......方青砚我操你妈咯。”


 


 


    2.


            柳词夜里睡的迷迷糊糊时感觉有人在推他。


          “柳词,醒醒,柳词?”方青砚声音压的很低,带着一丝明显的烦躁。


          “宝贝怎么啦......”柳词还没有完全清醒,闭着眼伸手在人身上胡乱拍了拍,声音含混的问。


          “青青磨牙的声音太吵了!我睡不着。”


         “嗯......”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柳词?柳—词——”方青砚拖长了音用手去捏柳词鼻子。


        青青是他们前几天逛夜市买回来的一只小仓鼠,笼子平时安置在客厅或者阳台,这几天天气太热,怕小东西中暑,晚上睡觉前他们就把笼子搬进了卧室。大概是换了新环境不适应,小仓鼠夜里异常亢奋。


        柳词被方青砚折腾地清醒了不少,打着哈欠翻身下床去笼子前看了看,借着月光,看见青青瞪着一对黑亮的小眼睛,正抱着笼子啃的起劲。便无奈的伸手拨了拨它抓在笼子上的小爪子,


      “儿子,大半夜的咱睡觉成吗,给个面子哈。”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你再折腾你妈要发飙了。”


      “去你妈的,我是它爸爸!”方青砚重重踹了下床抗议。


     “好好好你是爸爸。”柳词笑着敷衍,躺回床上把人揽进怀里,“忍一忍吧,明天我下班回来给它买块磨牙石,这仓鼠跟你一样,白天就知道睡觉,晚上瞎折腾。”


     “可是真的好吵我睡不着......”


        柳词只能伸手捂住这娇气小少爷的耳朵,“这样总行了吧。”


        方青砚把头埋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这有个屁用,捂得热死啦,你还不如找个耳塞给我。”


     “就你事多,大半夜哪里翻耳塞给你,好啦好啦,宝贝快睡吧。”柳词低头在方青砚额上亲了亲,“听不到的,我保证。”


 


        第二天晚上。


      “柳词我睡不着!这仓鼠真是烦。”


      “啊?笼子都挪到客厅了你还能听到?你他妈逗我?”


      “...反正,反正就是吵!”


      “吵你妈......方青砚,你就实话说吧,是不是还想爸爸抱你睡咯?”


     “柳词你有病吧?谁他妈想要你抱!”


     “唉儿子不要总是这么口是心非嘛,我想抱你行不行?”


        床上一阵窸窸窣窣后。


      “......哼。”


 


 


 


3.


       ipad屏上,哭的梨花带雨的韩剧女主正和她的恋人上演着一出感人的生离死别,柳词心不在焉的看着,心思却全飘到屋里那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屁孩儿身上。


       已经进去三个小时了,该不会是睡着了吧,他心里嘀咕着,甫一抬头,方青砚啪的一声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柳词立刻低头眼观鼻鼻观心,对视频播放前又臭又长的广告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方青砚倒也没理他,径直去饮水机处倒了杯水喝,然后给青青添水换食,去阳台收晾好的衣服。他似乎气还没消,进进出出都弄出“哐哐哐”的巨大声响。柳词本来半靠着沙发坐在地板上,看方青砚这一副“我特别生气”的样子,只能尽量把自己蜷起来降低存在感以防中枪。然而方青砚抱着满怀的衣服经过时,一脚踩在了他的小腿上。


       “......”柳词默默把腿又往回收了收。


       又一次经过的方青砚干脆利落的从他脚面上走了过去。


       ......


       在方青砚第三次故意从他身上踩过去的时候,柳词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拉住了方青砚的裤脚:“我说你......”


       他发誓他这个举动的动机非常纯洁,谁想到方青砚这个家居大短裤这么宽松,轻轻一扯,他就和对方小内裤上的轻松熊看了个对眼。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楞了几秒的方青砚一把拽过裤子跳了起来:


       “操你妈柳词!你神经病啊!不要脸!”


        柳词听着就不乐意了:“哎哎哎我他妈怎么就不要脸了,又不是没脱过...”


       方青砚才不管他说了什么,跳着脚胡乱地踢他:“流氓,不要脸...”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锅我的锅,大哥我错了行不行?”柳词赶紧握住他脚踝把人按下来圈进怀里,


       “能好好说话不,能不能别瞎比发脾气了?”


       “他妈的我又怎么了,明明都是你...”


       “我怎么了嘛?”柳词打断了他,“你出来这么久没给家里打电话像不像话你自己说,你妈给你打电话就是关心你有没有好好的,你什么态度啊你,再啰嗦也得听着,除了你妈别人会这么操心你吗,是不是这个道理?”


        方青砚抠着沙发角不说话,隔了半天忽然驴唇不对马嘴地出声反驳,“那,那你还不让我吃冰淇淋!”


       柳词哭笑不得:“哦,这也行?”


       方青砚继续委屈巴巴的控诉:


      “什么都要管!”


      “还什么事都不爱跟我说!”


      “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


      “好吧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绝对先听取大哥意见,大哥不同意的事我坚决不做。”柳词一本正经的回答,“所以大哥你能先从我腿上起来吗,你再坐下去要出事了。”


      “...哦。”反应过来的方青砚满脸通红,慌慌张张的想要爬起来,却又被柳词一把掀躺在地板上。


      “其实出点事也是可以的嘛,还没有在客厅做过呢,大哥要不要试试?”


 


       试后的方青砚愤怒地表示,柳词这个人他妈的说话如放屁,说好的听他的呢,明明都说了好多声不要了!妈的后背硌的好痛QAQ


 


 


4.


       又是一个没有jjc场子,也热的不想出门的咸鱼般的晚上。


      方青砚在床上躺着躺着突然一跃而起,说好无聊啊我们来看恐怖片吧。柳词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五分钟之后他开始后悔了。


       因为方青砚真的太特么事儿逼了。


       太恐怖的不看,偏搞笑的不看,尺度大的不看,豆瓣评分低的不看,b站播放量少的也不看。磨叽了二十分钟才选好片子,开始看了后,方青砚又仿佛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一会儿哎          呀我百度了下剧情简介原来这个房东她balabala,一会儿妈的吓死我了怎么弹幕没有高能预警,一会儿这太恶心了你把界面关成小窗行不行。


       所以你这么胆小为什么要看恐怖片,柳词面无表情的在心里吐槽。


       最终还是因为画面太血腥了没有看完。


       方青砚看柳词一脸的心累,感觉也有点儿不好意思,挠挠头问:“那你想看什么,我们换一个?”


      “你说真的?”


      “真——的,这我干嘛要骗你。”


       柳词呵呵一笑,点开了一部最新珍藏的GV,心思昭然若揭。


       本来就是嘛,无聊的晚上,小情侣独处一室,看个片子助助兴,趁着气氛正好来一发,嗯——真是完美。柳词沉浸在美好的幻想里不能自拔,更何况片子开始进入正题后,这个涨红了脸,坐立不安手足无措的方青砚实在是太可爱太可口,柳词心猿意马的将手伸进方青砚的T恤里,


       “宝贝...”


       没想到这时方青砚突然开口:“哇这个人,牛批!这都能舔下去不怕崩屎吗!太拼了给他鼓鼓掌。”说着他真的举起手啪啪啪使劲儿拍了好几下。


      “...哦。”刚才的几分旖旎气氛荡然无存,柳词冷漠的把手抽了回来。


      “咦柳词你怎么不看啦,这不是你要看的吗?”


      “...没事我只是想去下洗手间。”


       还没下床就又被拉了回来,柳词一脸诧异,看方青砚红着脸,却又理直气壮的问:“我他妈不是在这儿吗,去什么洗手间?”


       ......


 


       所以你们就干了个爽?所以这就是你鸽了我一晚上33的理由?你们这对狗币!


       第二天花舞剑在微信上这样愤怒轰炸着。


 


 


5.


       衣服收拾齐了,笔记本电脑什么的也装好了,耳机和充电线等下塞书包里,嗯——上次娃娃机抓的这个死丑的小黄鸭也给他带上吧,还有这个星巴克的情侣马克杯......柳词检查着方青砚的行李箱,越整理越心塞,恨不得自己也跳进去打包带走。


       他从卧室出来,看见方青砚正蹲在地上抱着仓鼠笼子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讲些什么,便走过去,在方青砚对面蹲下,把手指伸进笼子戳了戳青青的小肚皮,说:


       “行李箱我检查了一遍没什么问题...你在给儿子上课么?”


      “我在告诉它爸爸要走了不要太想爸爸。”方青砚抵着柳词的额头晃来晃去,“也希望它爹不要太想我哦。”


       柳词伸手隔着笼子抱住他,低声发牢骚:“这一个月过的真是一秒没,下次见面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我圣诞节就回来,就五个月,很快的。”


      “五个月啊——四舍五入都一个世纪了呀。”


      “哈...柳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黏人呢。”方青砚笑的眼睛都弯了,两个人相处过程中他一直都是不太成熟的那一个,难得看到这样小小地无理取闹的柳词,让他有些乐不可支。


       唔,幸好我是一个体贴又大度的好男友。方青砚这样想着,凑过去亲昵的用嘴唇碰了碰柳词的,得意洋洋地宣布,


      “唉,柳词你真是太幼稚了。”


 


       雨后的空气温润清新,阳光浓烈却不怎么晒人,有风穿堂而过,阳台上的晒着的床单被吹的哗哗作响,这是一个美好的夏日午后。


       而他们都知道的,这只不过是他们将要一同渡过的漫长人生中,最平常不过的一个午后。



青青子衿(一)

存个

青青子衿:

前言:死情缘后产物,写着完全自娱自乐,大概就想记录一段故事,结局he或者be未定可能偏开放向,不知道会不会开车,懒得透顶脑洞巨多,反正也没有人催文。cp杂乱主羊花,微量花毒花羊,第一次写文各种混乱,其实开头原型是纯阳新人本空雾峰



身为万花弟子,墨子矜却声称:自己闭着眼都能找到华山纯阳宫。原因无非就是捡他这个弃婴回来还辛苦养大的风师兄有个心上人在那处求仙问道,磨砺剑法。


作为师兄口中的传音蓬莱青鸟,通俗点就是跑腿的,墨子矜直言:“我不在看风青轮师兄写情书,就在陪他送情书的官道上”。


风青轮回了句略带甜蜜的:“多嘴”。


小孩子家家难免会在长辈相互寒暄的时候觉着烦闷,好在风青轮也是个细心体贴的人,一到门口就打发墨子矜去四处转转。不忘记叮嘱一句“注意安全”


“我可是个大夫,不会出事的”应答完墨子矜便轻功飞走只留绿叶,平日里在万花管教甚严,学艺也甚多,不是得练字做茶就是得听琴作画,忙的根本停不下来,逮着可以放飞自我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两仪门要跳上去看看,华清大池子也要跳去洗洗,轻功又生疏,边飞边胡思乱想,一不留神就扑向路过的沈云清。


“诶呦喂,仙长你没事吧,我是杏林弟子墨子矜...”扒着肉垫子的墨子矜倒是没感觉多疼,但是惹事的危机感提醒着得开口问问人家情况,顺带不忘记报上师门名号,生怕对方有内力受损的闪失“你受伤...我会缝针治疗的。”


被撞的晕乎的沈云清很好奇为什么天上不掉真经或者仙女,反而掉下一个冒冒失失的万花弟子。只得摇摇头开口“无事,下次小心些”,随即收手离开保持距离,转身离开


虽来纯阳多次,小万花少与除了风青轮那位梦中情咩以外的人那么接近,自来熟的性格一开,特理所应当的粘沈云清身后叽叽喳喳个不停


“小仙长小仙长,你叫什么呀,来自哪儿啊,要去哪儿,能带着我混不,师父老说我该练习练习离经,可是风师兄不擅长这个又不愿意给我练手,你带着我好嘛给我个机会啊”


“沈云清,灵虚门下,应师长要求去空雾峰修习”


应了答,沈小道一字不漏又不多一言的报上名号,头都不回。“随你,只是那地凶险,记着在我身后,别乱跑”


这句关切又开启了小万花的话匣子,伴着墨子矜对万花各类八卦的叙述转悠到了空雾峰山口,沈云清安静一路,听了一路,莫名就有种若是有这个人陪伴,希望这条路走不完的想法,一有这念头又连忙摇头挥散,只留完全不晓得发生什么都墨子矜暗自念叨:纯阳的热身方式真奇怪,传说中的羊癫疯么。


两个人入了秘境中,白色道袍的沈云清如同一只凛冽的鹤,挥剑展开了一片布满血腥的道路,剑刃所过之处皆是尸体,而道袍上没有沾染半滴血迹,遗世独立又残忍至极的仿佛不属于人间,空气中只留下惨叫和血肉撕裂声。


震惊这样血腥的场面,小大夫转而心里想:都是坏人还是纯阳的敌人,沈小道长会这样很正常。可也纳闷,何故那么和自己同龄的人手段如此残忍。尽管应该算开心的事情,尽管也没有少见尸横遍野的场面,但那幕鹤立血泊中的样子,墨子矜往后每到深夜噩梦时依旧会重现。


万花听话紧随其后,不停捡东西,不管稀罕不稀罕只要没见过通通收入包中,闲下来才给抬笔护上春泥或者提针助力。


捡着捡着墨子矜才发现背包里面装的太多,刚打算交易人点结果抬头一望沈云清不知道去了哪里。才慌乱起来却弄巧成拙惊动了圣兽,只觉地面震动,白色凶物咆哮着跑过来,墨子矜连甩好几个指法还是慢了一步,毫无作用徒增不少伤口,凶恶的大家伙一步步拉进距离。


小万花退着退着,后面就是悬崖峭壁,无路可逃,只能扯着嗓子干喊:“救命啊,风师兄”“你再过来我下辈子要吃熊掌撑死”,喊的声嘶力竭,到万念俱灰时,那抹白色的身影又重新出现,淡蓝色的护壁从天而降,在墨子矜周围护他安好


镇山河,墨子矜原以为这个小道长不可能为了一面之缘的人而放弃他追随的目标回来找他,但事实就这样出乎意料的发生,沈云清把山河给了他,自己引开圣兽


保护的气劲退散,小万花却也是一动不动走不了路,呆滞片刻后提笔几乎是拼尽全力的朝沈云清的方向飞奔,只见着雪地上一团白色的死物和依靠在它身边沾染鲜血污秽的沈云清,小万花连忙跑过去疗伤,背包里面东西撒了一地都不在意。


“小道长,沈道长,要撑住,疼了和我说”,墨子矜之前遗憾归在杏林门下,此时此刻却憎恨自己医术不熟,手上忙个不停,安抚对方更是为自己稳定心神,“你休息一会儿,马上我背你回去吧,师兄会让你立马恢复如初”。


“不了,我没事,你没事就好”,沈云清的脸上如初见般平淡,偶尔因为包扎不当惹起蹙眉,“况且最终的小次郎未击杀,走到这里,回去功亏一篑”。


“嗯,我陪你去”,明白这小道长软硬不吃只能答应。等待沈云清调整结束,小大夫规规矩矩跟在小纯阳身后不捡东西不乱跑,一心一意的运手中的笔护着小道长,实践离经易道只为一人。


沈云清出剑的速度因手伤放缓,好在春泥扶持以及对剑法纯熟的运用下,剑锋所向皆是致命,艰难打赢了东瀛剑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空雾峰回到纯阳,在路上,墨子矜因疲惫没有多言,沈云清习惯安静更是沉默不语。


因为任务完成的可以说十全十美,纯阳各前辈满是对后起之秀的称赞,而墨子矜刚到门口就被急火攻心的风青轮逮个正着拎回万花,原本风大夫打算教训一番又想自己师弟受伤未愈,心疼大过天,也便没什么多多计较。


华山地寒又只顾着给沈云清处理伤口,天生体质也不强健的墨子矜卧病在床许久,总重复的做着一个梦:一个很像自己的医者,站在冰天雪地里,只是徒劳的抱着剑。


空雾峰一战后,偏重太虚剑意的沈云清则莫名发奋研读起气宗典籍,同门皆说他有了心爱的姑娘要镇一世山河,倒也不加辩解。